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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角菜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那里有谁的梦想?

 
 
 

日志

 
 

“有效”的历程  

2008-10-23 09:35: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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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是《连云港教育》主编王先生“逼”出来的,其时他要我谈一谈自己对课堂教学有效性的理解。

有效,是近年来教育界的热闹话题,我在这里谈得不深不透,但其中讲了自己教学近二十年的追求过程,于自己可能还有些意义,录以备忘。

 

 

时间已是2008了,屈指一算,我参加工作正好二十年。教了二十年书,如果说自己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什么,自己也不太愿意承认,了解我的人可能也会骂我虚伪。可是,假如真要我说说这二十年里我琢磨出了什么,那么我真的也感到有些惶恐,“想”来“想”去,我只不过“想”了一个“效率”问题,我所追求的也还是两个字,“有效”。这话太偏于常识了,但就是这几个字的认识,还是经过两个不同的阶段才得来的。真是惭愧!

 

二十年前,我刚参加工作时,对于如何上课如何提高课堂教学效率这些根本性的问题,当时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印象较深的事情就是抄教案。当时无锡师范出了一套教案,我们学校老师就把这一套教案奉为圭臬。人家说什么,我们也跟着做什么,至于什么农村与城市的差距,什么班级之间的差距,等等,这些问题当时可能还没有进入我们的视野。至少于我是这样,我当时还没有有意识地思考这问题。后来进入一所初中。这里要补充一下。我是中师毕业。“中师”是“中等师范”的简称,这一学制我们江苏现在已经取消了,于是,这一名词有些年轻人现在已经不知道了,我的那所母校现在也没了,当然也可以说是发展了,成了一所师院的主校区了。因为是中师毕业,所以第一个单位是小学,就在我的老家。到了初中以后,无锡师范的那套不管用了,还好,我又在《中学语文教学》杂志上看到黄岳洲主编的一套初中教案,又给买了来,于是,我的简短的三年初中教学基本就成了黄岳洲教案的翻版了。

回过头来看看这一段教学,现在,我觉得,这样的课堂其实可以称为“教师课堂”。这样的课堂有没有效率呢?当然有,这是没有问题的,真正的问题是,这样的课堂效率高不高呢?总的说来,我以为是不高的。在现在有些年轻老师身上,我看到了当年的我的身影。不久前,我听了几节年轻老师的课,在那里,我听到了不少专家观点,看到了不少生吞活剥。在个别课堂上,我看到有学生在睡觉,可教者浑然不觉。我当年是不是这样?不知道。但我想,肯定好不了多少,大约是“元方难为弟,季方难为兄”吧。

改变是从模仿开始的。教初二时,我得到了一本于漪教案选集,叫什么名子已经记不清了,里面附了几篇教学实录,《周总理,你在哪里》就是其中的一篇。当时觉得不错,就照葫芦画瓢地仿了一下,学生反响很好。当时设计了一个问题,叫“哪些地方相同”,就是要学生寻找各诗段之间的相同之处,学生讨论得很深入,一下子找出了十四个相同之处。其时我也不知天高地厚,整理了一下就寄给《中学语文教学》了。当我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时,第二年,文章却登出来了,只是不知怎么,作者却变成了我妻子的名字。

震撼始于1992年。1992年10月,魏书生老师到淮阴讲学,因了教研员惠达康、贾玉梅两位老师的“钦点”,我有幸得以聆听。直到几年前我才知道所谓头脑风暴的说法,可这一种感觉在听魏老师讲座时就已经有了,当时我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照魏老师说的那样去做。

我开始试着把课堂还给学生,不再给学生现成答案。当教室里学生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时,我发现,问题也越来越多。

――在我们的设想中,学生应当带着问题以及对所发现问题的思考走进课堂,以便在课堂上参与讨论。可是,能这样做的总是少而又少,他们总有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证明自己行为的正确。当然,有一点也必须承认,乡间的书籍是太缺乏了。十多年前,即使是教师家庭,教材以外的书也是很难得一见的。

――在我们设想的理想状态中,应该是所有学生都参与到学习进程中来,每个人都贡献自己的观点,同时每个人又都时刻准备着对别人的问题作出响应。但事实却是,课堂总是被几个学生把持着,他们成绩好,胆子大,说话又比较流畅。这当然不能叫人满意。

――偏科。当年我是班主任,在我的调动下,部分学生学习语文的热情高涨,其他科目,尤其是英语和数学,他们难得瞧上一眼。

当然,效果还是有的,就在那个学期末,我班语文均分比同轨要高出许多。学生当然也很高兴。

这样的课堂,我称之为“学生的课堂”,尽管在这里,学生的作用发挥得还不是太充分,但相对说来,在那里,作为教师的我发挥的作用更小些,有些时候,甚至弱化到了只剩一个教学秩序维持者的功能。

还是来说效率的问题。这样的课堂有没有效率?当然有,这是没有什么疑问的,学生的语文均分比起同轨班有很大优势就是明证。但也不是没有问题,我当时对此就有困惑--以大量的时间投入、以牺牲部分学生或其他学科为代价而取得高分的课堂教学能行吗?

就是在这样的困惑中,我有幸走近了叶圣陶先生,走近了现代教育理论。

1995年,我调进了教师进修学校,脱离了基础教育,虽然还是教师,但教学内容与以前是完全不一样了,其中一门就是语文教材教法。我在另一篇文章中曾经说过,我对教材教法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此时中师生的窘态可以说是暴露无遗。可是领导布置的任务又不能不完成,领导交给的第一个任务,我又不好意思说不懂,无奈之下,我只能看书。说白了,就是想找几个名人给自己壮壮胆。就是这样,我在误打误撞中找到了叶圣陶先生。

叶圣陶先生告诉我:“教是为了达到不需要教。”教学时,要“给(学生)指点,给(学生)讲说,却随时准备少指点,少讲说,最后做到不指点,不讲说。这好比牵着孩子的手教他学走路,却随时准备放手。我想,在这上头,教师可以下好多功夫。”我听了以后懵懵懂懂,不明就里。后来他又说:“教师之为教,不在全盘授与,而在相机诱导,必令学生运其才智,勤其练习,领悟之源广开,纯熟之功弥深,乃为善教也。”“上课时应取讨论方式,就学生预习所得而讨论之。其有不合,则为之订正;其有未尽,则为之补充;其有弗及,则为之阐发。”这下总算是有些听明白了,上课时,从学生这方面来说,就是要讨论,从教师这方面来说,就是指导。教师和学生在课堂上以问题为凭借,以讨论为抓手,在合作中探究,在探究中提高,这样一来,效率就有了。在具体的教学中,我试着去做了做,发现效果还真不错。

近几年,我一直在进行一个省级课题的研究,在学习的过程中,我发现有些学者的研究成果与叶圣陶的相近,只不过角度有些不同,现在也一并录下来以供同仁参考。

他们认为,课程是“一系列事件(events)”,是由师生交互作用而产生的“一种不断生成的建构(construction)” 。在课堂教学情境中,教师与学生不断际遇着、创造着、解释着课堂事件,在这过程中内容不断变革、意义不断生成。

课程是连续的教学事件的组合,这一观点很值得玩味。“教学事件”这一名词令人想起我们在教学中常常见到的师生就某一问题而进行的讨论,而真正的讨论很少能做到原地不动,它必然会移位、延展,于是自然地会产生新的生成。于是,在课堂教学中,面对新的际遇,教师与学生就不断地创造着、解释着,于是,“在这过程中内容不断变革、意义不断生成”,效率当然也就自然地呈现。

这样的课堂我称之为“互动的课堂”,也可以说是“交流的课堂”。近两年,我在不断学习的基础上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就其本质来说,教学就是交流。高效的课堂必然是交流的课堂。

以上说的就是第一阶段的认识,贯串于其中的就是笔者对课堂教学中师生关系的认识。笔者以为,教师的课堂以中国的私塾教学为代表,我们不能说它无效,但也不能说它高效。学生的课堂以儿童中心主义为代表,同样,我们也不能说它无效,可也不能说它高效。互动的课堂以谁为代表呢?成熟的样板做法可能还没有,但大家都在努力。

 

2004年,我出版了一本小册子,《叶圣陶“双主”教育思想发展概述》。其实当时想写的是三本书,还有两本分别是关于叶圣陶课程和语文教学思想发展史的,现在出来的是其教育哲学思想的发展概述。但说实话,写书并不太难,出版却颇费周折,其时我很犹豫,到底写不写了。不写,多年的研究白费了,可惜;写,出版又太难,远非我辈所能为。犹豫了将近一年,仍然没有个结局。后来我校创建“四星级”学校,当时的验收专家组组长是南京十三中的王军校长。机缘巧合,我有了一个向他请教的机会,他说,关键是要研究现实问题,研究叶圣陶也是为了解决教育现实问题,二者应是殊途同归。一席话令我如醍醐灌顶,从此,我开始以全新的眼光来关注教学,关注课堂。

2006年底,《江西教育》抛出一个话题:当课堂遭遇冷场时,这一话题引起了我的思考。冷场,是课堂教学的常见现象,年轻教师遇到得多一些,如何解决这一问题?在对策中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教学应该成为交流,有交流的课才可能是高效的。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我的“教学交流”观并没有变,但现在又有一些新的想法。

现在,不少老师都试图在课堂中实现互动,也就是我说的交流,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交流都让人满意。所以,我们要追求的还不仅仅是交流,而是高质量的交流。从课堂角度来说,就是高效的课堂。怎样的课堂才高效?在这里,我想结合自己的教学体验,来说一说我的思考。

2006年10月份,我获得了一个参加省优课竞赛的机会。大约是为了提高课堂的质量吧,主办者没有采用临时抽签的方式决定教学内容,而是课题自选,课备好集中起来借班上课。这样组织赛课的很多。在这种情况下,好多人都会把上课理解为是表演,表演自己的口才,表演自己的内涵,表演自己的课件,表演自己对新课标的理解,等等,不一而足。在这一思想指导下,课堂往往就有了模式,执教者往往就成了教研组甚至全校智慧的傀儡。

我以为,课堂中的交流必须要是真实的,哪怕我们只为学生上一节课,哪怕那一节课中我们只和某位同学进行一次交流,我们也要保证这一交流是真实的交流。可能我们没能够彻底解决学生的问题,但我们的回答至少是真实的,真诚的。真才有效率,假,还有什么资格谈效率?所以,那一节课我的教学设计思路是:以学生的问题为教学问题,指导学生讨论;一个问题群结束,再进行下一个问题群,即以学生的问题贯串课堂始终。那一节课上课前,我非常匆忙,因为我是第一个上课,学生提出了一百多个问题,而我的整理时间只有短短的课间十分钟。但我认为那节课上得比较成功,课堂交流相当活跃而充分,当我说到“这是某某提出的问题,很有深度”时,问题的提出者都会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后来,我又有机会到我当时上课的那个班级,学生们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其情可感。

所以,我认为,交流的真实性是高效课堂重要因素之一。

作为教师,总有各种学习的机会,而在这些学习机会当中,听课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不管什么样的课总能给人以思考,几个月前的几节课就曾勾起我昔日的思绪。是苏教版必修二的教材,主要是《金岳霖先生》《亡人逸事》这一组文章。说真话,编者是很有眼光的,这组文章都很美。但我在听课时发现几乎所有老师在解说文本时都说细节描写。我知道这是编者的意图,是教材的要求。我教过小学,教过初中,我知道这一要求在小学、初中都有,所以,讲讲细节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我想说的是,同样一个细节,在小学、初中、高中能以同样的方式处理吗?这一问题我在几年前就提出过,当然可能也没有在意。现在在这里再说一说。我认为,语文学科具有工具性,这一论断没错,但认识只到此为止还不够,我们应该认识到,对于不同的学段,工具性的内涵应该是不同的。比如,同样的一个“细节”的教学,在小学、初中、高中就应该有不同的处理方法,而不是告诉学生这是“细节”就完事。注意到“工具性”内涵的差等性并在教学中进行适当的处理,这是对学生最大的人文关怀,也应该是语文教学人文性的体现之一。

现在,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谈这一问题。在教学中,如果我们没有注意到工具性内涵的差等性,那么,即便交流是真实的,效率也是不高的,所以,交流内容的适切性也是高效课堂重要因素之一。

还是回到《金岳霖先生》。这一文章几年前便听过,其时教室出现了这样一种声音:“他追她的!”这一“的”拖得奇怪的长,庸俗不堪,令人悲哀。这一声音是在老师介绍金岳霖在北京饭店请客,学生回答金何以请客时发出的。不久前听这节课,又听到了一声怪叫:“那不是老光棍么!”声音发出于老师介绍金岳霖终身未婚时。在听到第一声怪叫时,我以为是老师对教材理解不透,后来写了一篇《金岳霖有什么“趣”》的解析文章,如今又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当时就觉得,我们的语文教学还必须要崇高起来,语文交流还必须要崇高,最起码要向善。

总结一下。以上所说是我最近两年来一些断断续续的想法,我认为,“教学交流”观是保证语文教学有效性的前提。不交流就会走向灌输,更拙劣的是把学生拉到野外,重复“文革”时“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那些傻乎乎的做法。但光是交流还不行,还要注意交流的真实性、适切性、向善性,这样的课堂才可能是更有效的。

以上所说,当否,还请各位方家指正。就这个机会,感谢《连云港教育》给了我这个机会,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更感谢《连云港教育》多年来对我的鞭策与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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